"好漂亮,好漂亮.. 真的是超漂亮的."
請原諒我以這樣的方式開始這篇日誌. 但今晚真的是除了"漂亮"兩個字,就沒有其他東西佔據我腦袋了.
思夢,你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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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從兩三個月前開始我就不止一次的提到五月的校園舞會.
得到的反應無非就是"不確定"和"不知道". 拜託,你們的行事方式一點新意都沒有.
算起來,這也是我這輩子參加的第三次正式舞會了.
第一次是滿懷期待的去,後來為此事一直感到費解.
第二次依然是滿懷期待的去,然後失望的回來.
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的高中舞會,我學乖了;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去.. 用她的話說,我"圓滿"了.
直到昨天為止,我依然抱著飄忽不定的感覺,想像著今天可能會發生的各種事. 其實,我並沒在乎那麼多了; 因為她不想去.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出現在場地了.
但,幸好.. 幸好我頑皮的天性,也幸好有一群夠嗆的朋友 -- 我在舞會開始前的50分鐘,擱下手中的吉他,狠狠的從食堂的沖回家換上我那套帶有牛郎氣息的混搭西裝.
於是,正當我以一貫的悠閒式風格走入體育館的時候,我很明顯的楞了幾秒.
...
她會出現我並不驚訝,畢竟我早就設想她會來觀看走台禮; 驚訝的是,她好漂亮啊啊啊.
說實在的,我為我自己的行為稍微感到抱歉. 我接近之後的讚賞全是盯著她不動而講的,幾乎完全的忽略旁邊的那個女性同學.
沒辦法,她還是讓我如此迷戀,完全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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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不停穿梭於點心桌的人群裡,我心中感到一陣不知名的愉悅.
是因為她吃著蛋糕而鼓起來臉頰呢,還是看著她等了許久才等到的點心時間..
還是說,只因為我注視的人是她?
搞不懂. 反正是都是因為她. 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肉麻.
不久前才剛走完臺步的壓軸王(其實是很無奈的被排到最後了)Ming Brother,正很緊張的應付著他的女伴. 我們這群維持著一貫的風格,從頭到尾評論過每對走出場的伴侶.
觀賞走台儀式的時候,我一直站在她身旁,偶爾與她交談的同時,也凝視著她的表情.
回想起幾周前曾詢問過她關於舞會的事情,畢竟只有三年級才能走台,恰好她作為一個三年級生(也因為我想約她). 她的答覆是: 我沒裙子,我也不想去.
那她爲什麽穿的漂漂亮亮出現在這裡,我沒在意太多. 她有她的理由吧.
(事後證明,我冷靜的思緒是正確的..她是被人硬拉去的. 衷心感謝那人.)
我一度望著舞臺,想: 當初,我要是再多死皮賴臉的問幾次,現在被相機的閃光燈掩埋的兩人,是不是我們呢?
自嘲的搖了搖頭. 會那樣做的話,就不像我了.. 畢竟,我很在意她的心情. 那是占最大重要性的.
要我去逼迫她,我寧願找人砍我一刀; 雖然我很怕痛.
此時,DJ稍微不合時宜點開了勁爆的音樂,導致我連正式開場白都沒聽清.
看著舞池漸漸多起來的人群,我下意識拍了拍衣角,邀請四位同樣身著不同款式的黑禮服的中國女生們 -- 當然,她是其中之一; 在我看來,也是最亮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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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曲子跳的我腳酸.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首了,依然是快歌. 我甚至能看見有些情侶在抱怨DJ故意拖延. 我只是一再來回拉動這幾位女生來往於舞池中,按著節奏甩兩下身體,以及和台客黨的幾位胡亂做著各自奇怪的動作.
出乎意料的事,是她比我想像中還要投入於其中. 雖然我說不上來她是真的樂於其中,還是像我不得不硬裝著..
因為我是硬撐幾年前曾有過的樣子在搖擺. 可能是年紀大了,我再也沒能感受到太多的激情.
也隨便啦,看她笑的樣子似乎還蠻開心的,這樣就沒問題了.
...
慢歌開始后的幾秒,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牽她的手.
這情況沒持續多久,我就以自己能做到最溫柔的方式將她帶入了情侶們搖擺的小圈子里了.
也許是因為小李的那句話,還是因為我那祈禱已久的心.. 總之,我們很乾脆俐落的進入了氣氛.
從剛才的第一首歌,我就只敢在遠遠的桌子旁望著她. 不能破壞她興高采烈的模樣,我試圖說服著自己.
現在我不想管那麼多了; 我只想和她跳一支舞.
我摟抱住她的腰,留意著雙方的距離,儘量讓她感到舒適.
而她似乎也發覺四周的女生都將手環繞著伴侶的脖子..
...
貼著你的額頭,我腦海中的千言萬語只化作與你的氣息.
你的臉頰正如我預料的那樣,有著如此溫柔的碰觸.
我感受得到,你那略帶羞澀的眼神.. 正是那對讓我無法自拔的美目.
不需要太多言語,完全不需要. (我的靈魂因喜悅而顫抖)
親愛的,我清楚自己有多么喜歡你,我想你一定知道的.
日常的我,已經盡了全力隱藏自己的感情; 那并不容易.
我的心,在此刻不由得感到用任何事物都形容不了的跳動.
是的,正因你的存在,如此接近我.
你呢? 喜歡我嗎? 是的,我明白,有那麼一點點. (感謝上蒼,我知足了)
你我都知道,有些東西阻擾著雙方. 到底是什麽,除了你和我,誰都無法理解.
我們互相的感受是真切的,如此簡單; 背叛自己的心,實在是難以做到.
即使只有今夜,這片刻的童話.. 你是我的公主,這份誰也取代不了的綺麗.
明日終將來到,而一切將恢復正常;魔法,終究不是永恆的.
但,今夜會成為我日記里,屬於你的頁面里,給我最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前路還很漫長,我看不到. 我這片落葉到底會飄向何方,我不煩惱.
我只祈求,以後的某天能再遇見你,能再牽著你的手散步.. 能在一起.
哪怕未來陪伴你身邊的那個人,不是我,你依然要照顧好自己. 爲了你; 爲了我.
親愛的,我知道"愛"這一個字包含著許多承諾. 現在的我,想給予,也無能為力.
可是,請原諒我的胡鬧. .因為我愛你. 真的就僅是這三個字.
我愛你. 要我再說幾十,幾百,幾千,幾萬遍,我都願意.
思夢,我真的很喜欢你.
所以,你要永遠保持著令我眷戀的那份笑容.
有微笑的你,最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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